保镖通过耳麦交代下去,依然守在门口。
郁丛索**代自己目的:“我想在这层楼转转,你俩要跟着吗?”
梁矜言似乎只交代保镖守着,没禁止郁丛出房间,两人很快点了点头。
郁丛便走出房门,四处看了看。
走廊另一边,有一个房间隐约亮着灯,灯光从门上的玻璃窗透了出来。看距离,和他白天听到的那声喊叫似乎方向一致。
郁丛壮壮胆子,走了出去。
一瞬间,楼梯口和电梯口的四个保镖都朝他投来视线,一左一右将他锁定。
这阵仗……梁矜言防的是丧尸吧? 郁丛背上的伤还没好,走路时牵扯着疼痛,所以步伐略慢,一步步挪到那间亮着灯的病房外。
门口的保镖伸手拦了一下:“郁先生,您不能进去。”
郁丛的猜想已经渐渐成形,他开门见山道:“里面关着的是孟执允吧?”
那保镖神色一僵,也不好否认。
郁丛诚恳道:“有你们在,我进去看两眼应该没事。要是不放心,你们现在通知梁矜言。”
没僵持几秒,保镖给他放了行。
郁丛推开门进去,闻到的是比他房间还浓的消毒水气味。孟执允躺在床上,不知道是昏迷还是睡着了,头部的纱布裹得厚厚的,露出来的下半张脸和手臂都瘦了一大圈,有些脱相。
郁丛转头问:“昏迷了?”
保镖点点头。
他于是朝前走了几步,却看见半露出来的颈部似乎有暗色的痕迹,又凑近一些,他才发现那痕迹他再熟悉不过。
是勒痕,比他脖子上的更细更长,像枷锁一样在颈间绕了半圈。
他不记得自己勒过孟执允的脖子……
一旁的输液管正工作着,下坠的水滴吸引了郁丛注意力,他转头望去,隐约瞥见了液体袋子上的药品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