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矜言却笑了笑,把水杯抵在他唇边:“喝水。”
什么意思?不告诉他?
郁丛不高兴,却接过水杯喝起来,想着要怎么撬开梁矜言的嘴。
房间安静下来,郁丛小口喝着水,却恍惚间听见一声愤怒至极的喊叫,一闪即逝。
他一愣,那道声音仿佛很远,又好像只有咫尺之遥。
是幻听吗?
郁丛抬眼瞄了瞄梁矜言,男人全然没有反应,仿佛那道声音真的没发生过。
但他能肯定,自己真的听见了。虽说脑震荡还没有完全康复,可他从来没有产生过幻觉。
郁丛按下了心中惊疑,假装无事发生。
很快到了夜里。
输完液之后,梁矜言自觉要和他睡在一起,郁丛却出声阻止。
“床太小了,两个人有点挤。”他尽量真诚地看过去。
梁矜言动作一滞:“前两天怎么不嫌挤?”
郁丛一下子找不到借口,只好做出有难言之隐的样子,显得自己更像个用完就扔但还残存良心的渣男。
梁矜言见他为难,也不勉强他,替他掖好被子之后离开了病房。
等到夜深,郁丛悄悄下了床。
打开房门时,和转身过来的保镖对上视线,友好地笑了笑:“我有点饿了,有夜宵供应吗?”
那两个保镖对视一眼,其中一人拿起手机,却被郁丛阻拦下来。
“大晚上的梁先生也需要休息,就不要打扰他了。”郁丛自然道,“你们帮我找找吃的,行吗?反正楼梯和电梯口也有人守着。”
然而这两人恪尽职守,都没能同意。
右边那个开口道:“郁先生想吃什么?我通知人去做。”
郁丛见支不开人,一脸失望。但他实在没办法,也只能胡诌道:“汤圆,芝麻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