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一滞,认真道:“你很好,不要怀疑自己。”
“可我没有远大的理想和目标,生活里得过且过,不算特别聪明,长相……好吧长得还不错,但也只是皮囊而已。”
梁矜言听见他最后一句话,很轻地笑了两声。
“嗯,长得非常不错。”
然后就没有了下文。
郁丛下意识皱眉质问:“就没了?你都不反驳我的?”
梁矜言扣好最后一颗纽扣,顺手捏了捏他的脸。
“你自己都知道答案了,不是吗?更何况你前面说的那些,在我看来都不是缺点。走吧,回床上休息。”
男人说完就走,郁丛却突然道:“我还杀过人。”
声音落下,郁丛一颗心也跳得飞快。
他知道,孟执允的死算咎由自取,但那也无法改变,是他杀了孟执允的事实。
梁矜言转过身:“他没死。”
郁丛一愣,第一反应是梁矜言在骗他。
但梁矜言像是预判了他的反应,很快又补充道:“他在另外一家医院,等你身体好一点,我带你去见他。”
他没说话,梁矜言又道:“就算你杀了他又怎么样?”
“我……”郁丛一时语结。 梁矜言看着他:“这还是一个正常的世界吗?”
他摇摇头,但觉得这种说法有些诡辩。
“出来,再钻牛角尖你还得多一个精神科的主治医生。”
梁矜言不再看他,走了出去。
郁丛也只好跟上去,老实躺好。任由梁矜言给他掖被子,调整病床上半部分的倾斜程度,让他靠得更舒服。
“你没骗我吗?”郁丛小声问。
梁矜言有些无奈地看他一眼,像在谴责他缺乏信任,但终究没说什么,只拿出手机,给他看了一段视频。
“一个小时前拍的,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