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挡住对方的动作,一来是因为本能,再者是他稍一抬手,后背就疼得不行。孟执允那一棍子敲得太猛,不知道有没有骨折。
哦对了,孟执允。
被他反杀了。
情绪低沉下去,郁丛任由梁矜言脱掉他身上的衣服,然后拿浴巾替他一点点擦干。
“瘦了好多。”男人低声道,“为了躲我,饭也不好好吃。”
梁矜言甚至不敢用力擦,只用浴巾贴在他皮肤上,吸干水渍,动作很轻。 梁矜言又问:“为什么不对自己好一点?”
郁丛心想自己顾不上那么多,那会儿都无所谓活多久了,哪儿还有心思一日三餐顿顿吃好?
他这会儿倒很听话,一个字也不说了。
梁矜言也没打算逼他说话,替他擦干了身体之后,又把干净衣服拿出来。动作很自然,没有半分旖旎和打量,只是在单纯照顾他。
羞耻感已经在这个过程中消解了许多,郁丛配合地抬脚,看对方给自己穿上裤子。
之后是上衣,梁矜言略微弯腰,认真地替他扣上纽扣。
郁丛垂眼,看着姿态比他低许多的男人,心情复杂。
虽然梁矜言之前已经说过,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,可他还是觉得不现实。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好的,不大可能打动大反派,为了他改变立场。
纽扣从下往上,一颗颗扣好。
梁矜言的脸也与他齐平,靠得很近。郁丛忍不住观察,越看越觉得,他一直忽视了梁矜言的皮囊有多好。冷着脸不做表情时,虽然拒人于千里之外,但帅得很有冲击力。
这种人竟然给出所有资源,心甘情愿让他利用。
“不认识我了?盯这么久。”
梁矜言出声,忽地抬眼,讲他的视线逮了个正着。
郁丛摇摇头,又不禁开口:“我很好吗?”
梁矜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