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矜言继续道:“连孟执允都说,我比他好不到哪里去,你为什么还要担心我?”
“我……没有为什么,”郁丛改口,“我没有担心你。”
“那很好,你怕天意又降下什么意外,伤害你担心的人。既然我不在其中,那你没有必要再离开我。”
梁矜言抬手,抹了抹郁丛脸上的水迹。却借这个动作仔细抚过青年的脸,指尖每一寸动作都是失而复得的珍视。
“你很讨厌我,但我有很多资源,是最适合被利用的。”
梁矜言循循善诱:“就像在监狱那天,你不是就做到了吗?利用我把孟执允带出去,你做得很完美,我当时都没察觉到你的意图。如果你不是为了离开我,我会更开心。”
郁丛眼里流露出难过,像是在为这件事伤心。
梁矜言想,郁丛伤心的原因可能正是骗了他,多善良的小孩。要是他不在身边,这么善良的小孩会被欺负的,就像这次。
他从没有像今天一样说这么多话,但他每个字都无比认真。
“我能给出我所有的金钱和权力,为你所用,只要能让你别再那么害怕。你如果还想走,带上我,如果想回去,我也陪你。”
梁矜言捧着郁丛的脸,一遍又一遍擦拭着眼角的水迹。
但指尖好像感受到了另一种液体的温度,如果能尝尝,或许带了一点咸。
于是梁矜言低头,嘴唇轻轻落在了郁丛眼角。
水也淋到了他身上,模糊了视线,却放大了其他感官。
嘴唇从眼角离开,吻到鼻尖,又吻到眉心。
郁丛眼皮低垂,身体从僵硬到放松,双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,圈住了他的腰。
然后把自己送到了他怀里,闷声道:“害怕。”
梁矜言暗自松了一口气,他抱住郁丛,轻轻拍着,低声安抚:“乖,没事了,不用害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