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砂:完了!要死人了!
柳奚寐却不知她这一声紫郎君,已在灰飞烟灭的刀尖上撩裙起舞了。
“病了还惦记着他?”
沉霄居然没当场杀了她,简直六道一大奇迹。煞神靠着榻沿坐,俯身定定看她半晌,声音带着蛊惑,穿透灵魂:“阿寐,看清楚,这世上,只有本王会对你好,疼惜你,爱你!”
丹砂:夙无妄,你太卑鄙了,居然趁司福生病时对他用慑心音。
柳奚寐半敛着目,抬臂揉了揉太阳穴,她脑袋不太清明,有些纷乱的思绪,来来回回在脑海里游荡。
“王爷……”这声轻唤如碧波荡漾,层层涟漪含着旖旎情愫,让听的人不禁生出些许遐想。
“乖!”
沉霄心情大好,离开时唇角还勾着笑,只是落在柳家几个男人眼里,渗得慌。 白瞎了一张俊脸,还不如不笑!
“从今日起,柳府的侍从通通换成王城武士,中秋节本王会亲自来下聘。”沉霄顿了片刻,看向柳楠山,笑道:“岳父大人可不要记错了日子才好!”
柳楠山气得吹胡子瞪眼,想刮了沉霄的皮,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。抖着嘴唇眼睁睁看着沉霄的身影消失在门廊外,见着一院子的跨刀武士,硬是一个字也没憋出来。
“阿爹,”柳苏言给柳楠山顺着气儿,小声说:“我们去屋里说。”众目睽睽之下,这“目”还全是沉霄的“目”,柳苏言不敢乱说话,万一传到了那煞神耳朵里,柳府怕是吃不完兜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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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阶上落了几片梧桐叶,院墙旁的桑树萎谢得可怜,枯黄憔悴,期期艾艾,正好与披散着长发,坐在廊下望着月亮发呆的柳奚寐有得一比。
沉霄说中秋节会来提亲,时日临近,柳奚寐着实不安。自从上次一场小风寒后,心里便总是若有似无的惦记他,惦记他什么呢?连自己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