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插了探子不成!!
沉霄说着就要往屋里去,柳苏言赶紧拦上去壮着胆子说:“王爷,舍妹闺房,您,您不能,不能进去。”
沉霄挑眉,唇角勾了抹冷笑:“不能进去?”
柳苏言莫名渗了层薄汗:“舍妹未出阁,王爷就这么进去,不合礼数!”
“不合礼数?”沉霄抬指捋了捋额角一缕碎发,露出左眼下一弯银色月牙,日光洒落下来,那月牙图案仿佛摇摇欲坠,异常妖美:“那她与其他男子私邀放灯合礼数?”
“那个……”柳苏言张了张口,半晌才皱眉道:“舍妹贪玩,与紫郎君并未越矩。”
沉霄开始扳手指般细细数,沉声道:“七夕翻墙,夏至爬树,寒食那日钻狗洞,哪一项叫并未越矩?”
“舍妹…舍妹……”柳苏言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沉霄嘴巴淬了毒般不饶人:“非要上榻滚一遭才算?”
“王爷……”柳苏言腹诽:这晋王得理不饶人的功夫简直天上地下只此一家。
“本王说了会娶她,她如今病了,连看都不能让本王看一眼?”沉霄愠怒道:“不要仗着本王对你们和颜悦色,就得寸进尺。”
“王爷恕罪!”柳苏言的确说不过沉霄,喉间干涩,又怕玷污了柳奚寐清白,进退两难。
沉霄冷哼,一震袖袍,推门而入,留了一院子人在外吹冷风。看来不给点颜色,他柳家还真当他沉霄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房中焚了安神香,垂帷半挂在一旁,柳奚寐的青丝铺洒在枕间,小小的人儿蜷在被褥里,显得苍白又楚楚可怜。
沉霄微微蹙眉,他不是上仙吗,怎的这般脆弱,这弱不禁风的样儿,如何蕴育夜叉!
柳奚寐睫毛轻颤,见着眼前模糊有个高大的人影在晃动,看这身形,她便下意识的唤了声:“紫郎君!”
紫郎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