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他沉霄的女子排队能绕着津京转几圈儿,可柳家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,说啥也不愿把柳奚寐嫁给他沉霄,他想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强抢得了,但若是抢回来,柳奚寐不愿意的情况下,肯定是蕴育不了夜叉的,简直是岂有此理。
紫陵真君这回是下了真功夫,临着柳府对街买了个宅子,勤勤恳恳做起了凡人金匠的活儿,三天两头刻些小玩意儿往柳奚寐手里送,不时还偷偷带着人出去玩。
的确是偷偷出去玩,他也是没想到好好一个大家闺秀,翻墙爬树钻狗洞,样样都成……
今日刚好七夕,沉霄耐着性子去了趟柳府,又吃了柳奚寐的闭门羹。可不是柳奚寐不想出门玩,只是她和人约好了,戌时三刻要一起去启明河放天灯。对着紫郎君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总比对着沉霄那张死人脸好多了,既赏心又悦目。
更声刚响,柳奚寐便寻了借口遣退了房里的丫头,鬼鬼祟祟往墙根走。
丹砂:司福,你胆子越来越大了,居然敢与人私会!这要是被发现了,是要浸猪笼的!
紫陵已在墙外等她,柳奚寐小声唤:“紫郎君?”
“我在,”紫陵担心道:“阿寐,你小心些。”
柳奚寐顺着木梯爬上去,翻过墙头说:“放心,我都翻了好多次了!”
紫陵接住跃下来的美人,暖玉温香在怀,他嗅着美人香,心尖跟千把小勾子挠似的欣喜,轻声说:“若是被你哥逮到,你的小屁/股得开花。”
“他们今日在前厅商议增开铺子的事儿,没空管我!”柳奚寐拍了拍身上的灰,大步往前走说:“快走啊,要来不及了。”
“好!”紫陵心里甜滋滋的,摸了摸胸口揣着的玉簪子,小跑跟了上去。
启明河畔的人不少,时间还没到,空中稀稀拉拉的飘着几盏天灯,许多小情侣还抱着天灯没准备往上放。
戌时三刻的绑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