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你信任吗?”聂鸣泉蹙眉又是一脸委屈的样子,眼中的泪水荡呀荡,好像下一秒就要流出来。
见聂鸣泉不好糊弄了,犹豫片刻,文堇还是说了实话。“荧石烫的。”
“上次的也是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摸?你是不是受虐狂?”
文堇挣了挣被聂鸣泉抓着的手腕,但对方就是不放手,还抓得更紧,看自己的眼神也十分吓人,好像要把自己一层一层剥开吞掉。
他把头偏向另一边,看着窗外,不去看聂鸣泉。
“你说吧,我会帮你的,你师父昨晚把你的事情都告诉我了,包括一些你自己都不知道的。”
“他告诉你什么了?”文堇回头看着聂鸣泉,急切地问道,他知道师父有很多事情没告诉自己,但是他没想到师父宁愿把这些事情告诉聂鸣泉,也不告诉自己。
“那你先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摸荧石。”聂鸣泉盯着他说道。
“我摸到荧石的时候,会看到一些画面,我好奇那些画面的最后结果。”文堇含糊地说道,并没有告知他到底看到了什么。
“原来如此,那你好好休息,我不打扰了。”聂鸣泉说完,就松开手快速离开医务室。
“喂!你骗子!”文堇在后面骂道。
他这次看到的画面,和上次看到的没有区别,只是多看到一点,就被击晕了。
看来荧石烫手就是为了防止他偷窥那些画面,没想到他忍着疼也要去看,对方无奈才强制攻击了他。
但是他不明白,那些记忆到底为什么会在那里,既然天道不想让他看,又为什么要把它们留着,直接清除不就好了。
躺在病床上,看着输液管滴落的药水,文堇一遍一遍地想着荧石中的那些画面,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些关键线索。
但除了把自己想得脸红心焦外,什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