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一副画面里,聂鸣泉遍体鳞伤,惨不忍睹的跪在地上,求着他。
但在他满怀疑惑,想要继续看下去的时候,从石头里传来一束光,打在了他的眉心,随后他就晕了过去。
聂鸣泉见于舟回来,等了两分钟还不见文堇出现,就担心地跑上楼去找他。
等他推开那间屋子一看,文堇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他连忙过去把文堇抱了起来,抱去了医务室。
“他身体很虚弱,尽量别让他太累了。”医生对聂鸣泉说道,“还有他的手又烫伤了,我已经给他涂药了,你让他接水小心一点,一个月烫伤两次也太不小心了。”
“烫伤?”聂鸣泉有些疑惑,他今天也没看到文堇去打热水,这是怎么烫伤的。
他来到病床边,看着文堇涂满药膏的左手,又是掌心。
正当聂鸣泉疑惑之际,文堇醒了过来,他见聂鸣泉盯着自己的手,就把手微微握了起来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聂鸣泉担心地问道。
文堇摇了摇头,只是一言不发的盯着对方,盯得聂鸣泉全身不自在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,又抬头疑惑的看着文堇,“我怎么了?有什么问题吗?” 为什么会求我杀他,我到底会不会杀他?文堇低着头想着刚刚看到的画面。
“你的手是怎么回事?什么时候烫的?”聂鸣泉抓着他的手腕,以防他把手藏起来。
文堇看着那只手掌,瞥了一眼聂鸣泉,小声说道:“这不是上次烫的么。”
“上次?上次都是一个月前了,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是肿的,而且你上次烫的不是这只手。”聂鸣泉死死地盯着他。
“可能是刚刚接热水的时候烫的。”文堇低下头心虚地说道。
“你还在骗我,你为什么就是不跟我说实话,难道我就这么不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