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一次凝水回溯。”
“不行!我不准!”
“这次的范围小,时间近,不会有影响的。”
“不行!不行!你昨天晚上突然晕倒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现在又要用这个,不行!万一真出点什么事怎么办?”聂鸣泉的语气非常强硬,似乎对于文堇的这个想法感到格外的生气,他额角的青筋都在隐隐抽动。
聂鸣泉的变脸来得太快,文堇感到有些莫名其妙,他洗碗的手顿了一下,扭头看了一眼聂鸣泉,把手中的碗冲干净擦干,放进了消毒柜里。
“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,不会有事的,而且就算真有点事,不是还有你么。”文堇一边说一边走进卧室,站在衣柜前准备拿衣服。
“你今天哪都别想去!”聂鸣泉按住了正要开柜门的手,将刚拉开一条缝的柜子又关了起来。
文堇看着压在自己手背上的手,他压得很重,抓得很紧。他甚至能感觉到站在自己身后的人,身上传来的温热,还有他那掠过耳尖的鼻息。
真的是他。那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,和荧石画面里的手重合,文堇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。
他摇了摇头,试图把那些不相干的事情抛之脑后。
“你难道不想知道陶绘怎么死的吗?”文堇侧头,用余光看着身后的人。
“我会让孟姐再调别的人去查这件案子,你别再想着用什么凝水回溯,你就是看到了真相又怎样?别人又看不到,你又没证据证明凶手是他。”聂鸣泉说道。
“凶手有符绳,却还用别的东西勒死了陶绘后,才用符绳将她吊起,这说明凶手当时也非常紧张,忘了自己手里有符绳,他可能一开始都没有杀陶绘的打算,但不知道因为什么,他才突然动手了。”文堇说着还试图把被压在柜门上的手抽出来,但聂鸣泉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“你说的很好,很有道理。但是我还是不想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