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真的不敢回家,堇哥......”
“闭嘴,安静点。”文堇回头,无奈的盯着聂鸣泉,让他安静一点。
聂鸣泉马上闭嘴不再说话,但还是黏在文堇身边,没有离开,就盯着他在厨房忙东忙西。
堇将一碗面条递给了聂鸣泉。
聂鸣泉接过那碗面,回头看着空荡荡的客厅。“没桌子。”
文堇没理他,端着面去了客厅,往沙发上一坐就开始吃了起来。
聂鸣泉学着文堇的样子,一手拿碗一手拿筷,在沙发上坐下来,但他吃得很不痛快,因为碗很大很重,而且还有点烫手。
“堇哥你不烫手吗?”
“不烫。”
“你手腕不酸吗?”
“不酸。”
“堇哥我给你买张桌子吧。” “你要是不想吃,可以不吃。十点的时候我想去一趟陶姨家,你联系一下警方,我要亲自去看看案发现场。”文堇说道。
“等会就帮你联系。”聂鸣泉说着,端着碗站起身,在客厅转了一圈,然后进了文堇的房间,把手中的碗放在了电脑桌上。
他举起被烫的红红的左手,放在嘴前吹着,装面的是个大白瓷碗,不隔热,看见文堇是单手手掌托碗底,就以为不烫,自己也单手托碗。
刚开始确实不烫,可过一会,就越来越烫,他就忍不了一点了。
他端着空碗去厨房的时候,文堇正在洗碗,让他把空碗放在旁边,他来洗就行。
“堇哥,你不觉得碗很烫手吗?”聂鸣泉好奇地问道。
“可能我的手太冰了,感觉不出来有多烫。”文堇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,并没有感觉刚刚的碗有多烫手。
“堇哥,你是觉得凶手会在陶姨家留下线索吗?可是之前薛昭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啊。”聂鸣泉不解文堇去陶姨家的目的。
“我想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