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消失不见。
在给另一只脚扎针的的时候,文堇提前告诉他,如果疼可以告诉他,他可以轻一点,但聂鸣泉还是死要面子,咬着牙说不疼。
他自己说了不疼,文堇也不留情,还是像刚刚一样,粗鲁的扎了他三针。
嘴还挺硬。文堇看着聂鸣泉笑了笑,“好了,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文堇站起身,看着盘腿坐在沙发上的聂鸣泉,“我去洗漱了,你要是没事的话,坐一会就回去吧。”
见文堇赶人,聂鸣泉心里有些委屈,但他还是点了点头,说休息一下就走。
可等文堇洗完澡出来,聂鸣泉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他到底要干嘛呀,铁了心了要赖在这里了吗?文堇有些不耐烦地来到沙发边,将手中擦头发的毛巾,甩到了聂鸣泉的脸上。
但装睡的人永远叫不醒,即使湿毛巾拍在脸上,跟被扇了一巴掌一样,他还是没有半点要醒的迹象。
既然聂鸣泉铁了心要睡在这里,文堇也懒得理他,回房间拿了一条毯子,丢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想回家,你要是想睡在这里就睡吧,热水器往蓝色那边转是热水,红色那边是冷水。”文堇说完,转身就回了房间,关上了房门。
十五分钟后,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。
文堇在衣柜里翻出一套不常穿的睡衣,放在了浴室门外的小凳子上。
再次回到房间,文堇就在电脑桌前坐了下来,他打开搜索页面,查找十孽道的相关信息。
这三个字实在是太让他熟悉,可脑海中却没有一点关于它的信息。
可关于十孽道的信息少之又少,基本上都是别人在网上分享请婴灵或养小鬼时,会提到是通过十孽道这个组织请的。
可知觉告诉他,十孽道不光是个售卖婴灵小鬼的灰色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