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熟悉不过,他的身上常常是这样冰冷的,冷得他骨头发疼,肌肉发紧。
见文堇盯着自己脚腕上的鬼手印,脸上露出些许质疑,聂鸣泉连忙发出一声呲牙咧嘴的吸气声。
“好疼,感觉疼进骨髓了。”
文堇抬眼看着聂鸣泉,在心里暗暗地笑了一下,脸带严肃地说道:“疼进骨髓?那侵蚀的很严重了。一般这种情况,被抓过的皮肉都已经没有知觉了,我给你扎针的时候,你也感觉不到疼。”
说着,文堇就抽了一根银针,往聂鸣泉脚腕内侧的一个位置扎去。
疼痛让聂鸣泉下意识的抽了一下脚。
“疼吗?”文堇没有抬头,只是一直盯着被扎的位置,那里有一股黑血流了出来。
“没感觉。”聂鸣泉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文堇强压着嘴角,又连着扎了两针。“让里面的瘀血流出来就好了,你看这血多黑,看来那婴灵怨气重得很呢。”
聂鸣泉弱弱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以前没有被鬼抓过吗?” 鸣泉如实说道。
“哦,我也没有,不过我听说有严重者要截肢,如果过了今晚你这里还是没有知觉,可能就要考虑截肢了。”文堇语重心长的抬头看向聂鸣泉。
“堇哥,我好像有点感觉了。”聂鸣泉连忙说道,生怕文堇给他来个截肢。他不会看出来我是装的,在忽悠我吧。
堇没忍住笑了一声,“看把你吓的,你的伤很轻,顶多就是感觉脚腕隐隐作痛罢了,过两天自己就好了。”
见自己的谎言被揭穿,聂鸣泉有些尴尬地笑着,默默把腿往回收,“既然这样,那就不麻烦堇哥了。”
“还没结束呢。”文堇一把抓住聂鸣泉的脚踝,又把他的腿扯了过来,随后点燃那根艾草棒,在刚刚被扎了三个针眼的地方,熏了几圈,很快那脚腕上的一圈黑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