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隐秘的敬意。
“连逸然,”他将第二杯酒洒下,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弧度,“你赢了。你终究是陪在他身边了。你的心愿达成了,满意了吗?”
风穿过松柏,发出低沉的呜咽,卷起几片落叶,轻轻落在墓碑上。
傅承安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。他从小听着这两个名字长大,它们如同两道无形的枷锁,锁住了父亲的一生,也锁住了这个家所有的温度。他知道,父亲的一生,都活在这两个死去的男人的影子里。
“爸,风大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傅承安轻声催促。
傅言没有动。他盯着连逸然的墓碑,看了许久,久到傅承安以为他已经在轮椅上睡着了。
“承安。”傅言忽然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加微弱,却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寒意。
“我在,爸。”
傅言缓缓转过头,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,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刺穿他的灵魂。
“等我死了,”他一字一顿地说道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“把我葬在这儿。”
傅承安的心猛地一沉,下意识地环顾四周:“爸,您是想葬在爷爷奶奶旁边吗?我一定给您安排……”
“不!”傅言粗暴地打断了他,枯瘦的手指颤抖着,指向那条将两个墓碑隔开的小路,“就葬在这条路中间。挖个坑,把我埋了。”
“爸!”傅承安惊愕地喊出声,“这不合规矩!这里是公墓,不能随意添坟的。而且……”
“规矩?”傅言发出一声短促而干涩的笑,像是在嘲笑这个世界的荒谬,也嘲笑他自己,“我傅言这辈子,什么时候守过规矩?”
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胸腔里发出破旧风箱般的声响。良久,他才喘息着平复下来,眼神却愈发执拗。
“我要葬在这里。”他喘息着说,“左边是贺白,右边是连逸然。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