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热水蒸得粉红的皮肤。我又羞又恼,扭头不去看。 董铎笑了:“开袋即食啊。”
虞兮正里n
体温隔着一层纯棉布料,会流动一般四处游走,往哪逃都挣扎不开。
我气急,直接骂他:“你现在特别像网上那种,可以倾诉原生家庭畅聊诗词歌赋天文地理琴棋书画,但是要看看腿的流氓。”
“不做,怕你明天没力气,抱会儿。”他深深埋进我颈窝,“好香。”
我被轻轻放在床上,脑子还晕着,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升着旗去洗澡了。
怎么看怎么憋屈。
这倒是显得我太刁难人了,我埋在枕头里越想越冒烟,脸颊烫得能着火,想着要不然简单帮他弄下算了。
一千二百欧的酒店也要体验够本是不是。
“喂,董铎。”我拍浴室门,“那个……”
我还在斟酌比较能说出口的措辞,磨砂门就“咔”一声开了,好像早就预料到几分钟之后会有人造访。
温热香味扑面,门后的男人大方地展示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,头上顶着绵密的泡沫,眼睛半睁不闭的样子性感而极富侵略性。
他笑眯眯的:“你好呀,老婆。”
该死该死该死该死。
第53章 pigeon
这场反暴力的恶战勉强由“你敢过来我就弄断你”和“让我摸摸我就不过来”打了个平手。
总之还是稀里糊涂搂在一起入睡的,董铎体温高抱起来很舒服,身上的味道也好闻。我们一直到起床都维持着相拥的姿势。
“是不是有人在弹琴。”
我擦了把脸,拍拍董铎,后者正在往脸上摸剃须膏,“嗯哼”一声摇头表示不知道。
这旋律很炸,直上云霄又极速遁地,像开着八十迈在荒郊野岭狂奔,放肆不羁,和这座小城的气质截然不同,让我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