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次于圣经的儿童读物变得讽刺吗。”
我们似乎走到了这条街的尽头,停在一栋比较现代化高楼前,连着行李一起被收罗到在大厅的暖色灯光之下。
董铎伸手摸我的头发,又摸摸我的脸,“我的看法?不论怎么说,埃克苏佩里一定看过很多遍这里橘子般的日落。”
“真相并不重要,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吧宝贝儿,这个世界坏的、肮脏的、虚伪的事物太多了,不妨尽可能地留下更多的美好。”
我眼睛鼻子一起酸了,好爱好爱董铎,这个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像他这样的人。
文学史乃至整个历史上都有太多人争辩真相,那是学术上的事,某些时候可以唯心一些,我们有坚信美好的权利。
为了延续这个横中直撞的夜晚,我们提包入住了面前的酒店。
……结果刚好是这座小城最昂贵的一家。
一万二本地币,也就是一千二欧元,喂,多少人民币啊。
这种地方报价高低全凭良心,浪漫还是向现实低头吧,我揪住董铎衣角,疯狂暗示他回头是岸。
可惜为时已晚,我眼睁睁看着董铎行云流水地刷信用卡,举着翻译高调表示要最好最贵的情侣套房,眉头都没皱一下,又一次清晰感受到了什么是陈芯嘴里的“攀高枝”。
哥哥,我不想努力了……
房间桌子上摆着点椰枣,我尝了口,挺糯的,但是嫌甜,全部丢给了董铎,抓着浴袍起身去洗澡。
董铎看了我一眼,接过我手里的东西往嘴里塞,轻咬一口,放在嘴里左右顶//弄着,腮帮子跟着微微鼓起。他没表情的时候显得很冷淡端正,挺正常的动作在套间暧昧的灯光下却分外引人遐想。
要命,我真是被董铎弄上瘾了。
一洗完就被在门口蹲点的董铎拦腰抱了起来,松松垮垮的浴袍经不起折腾,一扯就散,露出大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