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,也不能逃避现实。
和世外桃源完全是两个概念。
只存在于脑海中的一片茫茫大漠,模糊又静寂,它对我来说,更像是边城之于沈从文的概念。不过没有建设精神净土那样高的造诣,我只是走一路捡一路的阑珊,庆幸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个可供灵魂暂时栖居的地方。 这是三毛给我织的梦,只是现在我已不再盼望着流浪,那很傻、不切实际。
那片月光是我想象的。世事无常,阴晴圆缺再正常不过,峰回路转,我身边有了别的月亮,他带着让人难以拒绝的温度,高悬不落。
三毛之所以成为三毛,是因为她本就脱俗温柔,不是因为她有荷西。董铎用了很多力气,才告诉我林深然之所以成为林深然,也是因为他值得。
我早就不把自己困在撒哈拉了。
“……你说什么胡话呢。”我靠在董铎身上,带了点笑意说。
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,董铎抓住我的手,低沉声线在黑暗中更加迷人。
“我以为你会喜欢。”他佯装懊恼,嘴角带着细碎的笑,“我耍帅又失败了。”
又在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了。
“继续睡吧,我没事的。”我懒得和他胡扯,揽着董铎躺下来,闭上眼睛。
董铎猝然用力,抱着我转了个身,他被我面对面结结实实压在身下。
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把我箍在怀里,懒懒地说:“乖乖,你能不能把腿环在我腰上?”
一时间动作太大,我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,一时太混乱,居然乖乖地听从安排,结巴道:“我重、重不重?”
“老婆,我一只手能拎两个你。”董铎餍足地眯起眼睛,“这个姿势我们好近好近。”
是很近啊,都……碰到了。我不动声色地往上抬了抬臀部,努力离开危险的部位,被董铎一把摁回原地,不轻不重地摩擦了一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