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的时候还会为此担忧,《梦的解析》翻个遍也没找出答案,胡乱把原因归到抑郁焦虑上。
后来麻木了,日子胡乱过,褪黑素安眠药换着吃,总能睡着。再后来一点董铎就睡在我身边,醒来能结结实实把他的食指攥在手心,更不会觉得一场噩梦是什么天会塌下来的事情。
所以我真的不在意的,只是董铎显得格外歉疚。
他觉得他发现得太晚了,觉得造成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他曾离开我。
我不怕梦里的恶鬼,我怕董铎难过,很多次我都想直接和他说,要不然你把我干晕吧,每次做完我都睡得挺好的。
关了灯,我钻进被子悄悄给自己鼓劲:争点气啊,别再梦乱七八糟的了。
再有意识的时候是董铎拉着我的手,另一只手轻拍我的胸膛,嘴里低声安抚着。
我知道我睡相很好,哪怕是做噩梦也只会沁汗和微微发抖,很难把睡着的人吵醒。
所以董铎是根本没睡,在守我。
“董铎……”我艰难发声,想说点宽慰的话,可梦里的场景滞后地向我扑来,让我的意识短暂脱离了一秒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我看见一座白色的无人岛,漂浮在半空,后面……
董铎在说话,我逼自己从梦境中抽身,声线干哑:“你说什么?”
夜很安静,我靠在他身上,慢慢地淡淡地合二为一。
“没事。”他轻抚我的脸,眼里有疲惫,还有更多黑暗中看不懂的情绪,“我们去摩洛哥吧。”
“去看看撒哈拉。”
第41章 不捡梦境、找现实
我愣了许久,一粒粒黄沙从视线尽头卷来,夹杂着落叶和土腥气,最后轻轻落在我的卧室里,在董铎身边。
小孩才能活在梦里,撒哈拉真的离我很远,实际上那里环境恶劣,风沙肆虐、荒无人烟,既不能承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