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黑暗中看不真切,只觉得他像夹杂着qing潮的热带风暴,气势汹汹地席卷一切。我高估了自己对他的抵抗力,精神跟着紧绷,一步步高昂起来。
一点就着的年纪,太经不起诱惑。
我提要求:“那你送我回家之后去买城西那家盒马的草莓,买两盒。”
那里离家里一个半小时车程,我也没给出任何交换的筹码,董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
蓬松满足的感受将我包裹,我已经不甚清醒,无法分辨眼前血腥的画面,也无法再淡定地去拿爆米花,脑子和心脏都被董铎烧坏了。
我离纵火犯更近了点,扯开他西装的外套,抓着他手臂往我腰上放。这场景有点像蓄意勾引,太难为情,用力把整张脸都往他怀里埋。
“……哥哥,我好怕。”
我怎么都想不到我真会妥协到这一步,也想不到自己会因为这句简单的话变得这么兴奋,迫切地想要董铎用力抱我。
是董铎把我变成这样的,那他就要一辈子待在我身边,对我负责才可以。
董铎愣了一下,旋即直接把我抱到腿上,手伸进我衣服里,开始吻我。下巴、喉结、锁骨、胸口,一路下滑。像有电火花从天灵盖一路噼啪炸到尾椎骨,我颤抖不已,几句呻吟声没忍住,换来他更肆无忌惮的侵略。
“哥哥疼你。”
我不知道我这么干瘪的身体有什么好玩的,可他声音干哑,一字一句咬得情se无比。
我浑身脱力,死死抓住他肩膀才不至于倒下去,眼神四处飘忽,看到掉落在地的爆米花,哗哗撒了一地。
靠,玩脱了。
不该相信董铎有分寸的……
好在付出这么多,主线任务也算完成了。
收到董铎发来的草莓图片的时候,我正手忙脚乱地把快递藏好。
一件旗袍、一双高跟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