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米花一口一口往嘴里塞,想着早知道不满足董铎的小心思了,还不如看喜剧。
董铎非常显眼地偷瞄我,手一步步往我这边挪,动一秒顿三秒,终于得偿所愿放到我大腿上。我装作一副看得专注的样子,那只手就更得寸进尺地摸上摸下,隔着裤子有点痒。
我觉得他比电影有意思多了。
大概是玩够了,他诚恳道:“老婆,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握住我的手。”
终于来了。
“这话你听着熟悉吗。”我冷哼一声,斜睨他。
“什么?”大概察觉到我平淡背后带着点陷阱,董铎像被问到妈妈和老婆掉水里先救谁那种送命题题似的,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你之前,”我故意停顿,“说你很怕鬼来着,第一次看电影还死命抓着我手不放,散场了还说吓着了要亲要抱,你忘了?”
事实证明,关于谎言,倾听者比当事人更容易放在心里。
董铎倒是一点不尴尬,干脆不看电影,上手捏我的脸颊:“啊,那我那个时候胆子真小啊。”
呵呵。 我张口就来:“昨天敢骗我,今天掐我,后天是不是要打我?”
就算是玩笑话董铎也急了:“那不是当时论坛里都说看恐怖片就要搞氛围吗,我看你坐得笔直,那只能我当小鸟依人的那一方了啊。”
想到他不久前还说自己是拱白菜的猪,现在又变成小鸟了,我没忍住笑:“那现在呢,不装了?”
“那我试过之后发现还是比较想当帅气的那方嘛。”二十好几的男人了耍赖也得心应手,“来,你撒个娇。”
我继续向爆米花发起进攻,含糊不清地回他:“董总自重。”
“是你的话,自重不了。”
我噎住,好半天憋出一句:“……你真不要脸。”
“嗯啊。”董铎倚靠在椅背上,视线赤裸,肆意打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