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我知道,会带回家的……哎呀爸,这不是我能决定的,这得看他……”
我的闯入打断了董铎的话,他丝毫不恼,眼睛里甚至带了点笑意,把听筒移开问我怎么了。
那样子太应付裕如,甚至像在故意等我撞破这通电话。
电话那边是谁不言而喻,我心里一下子乱七八糟的,又酸又带点怕。本来想来质问,现在变得毫无气势,只能用气声催他:“你先打电话……”
那边的声音雄厚有力:“董铎,谁啊?”
董铎没回答,只是不怀好意地盯着我涨红的脸,凑到手机前要答不答,存心吓我,穿着板正的西装更显衣冠禽兽。
我慌忙比手语,尴尬到想夺门而出。
“儿子?”
“爸,工作时间打电话被同事发现了。”董铎见好就收,“晚点再说啊。”
“浑小子,还有谁敢管你啊……”
董父的电话被混小子无情地挂断了。
不过没关系,混小子被我打了一顿。
“你怎么这样啊。”我一想到刚刚差点要被迫见家长就臊得慌,把公司里那些社交礼仪潜规则全忘了,抓着董铎的肩狠锤了几下。
“对了,你来找我有什么事?”我的拳头董铎照单全收,还有余力犯贱,“还是单纯想我了?” 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故意来我们公司的?”
“是啊。”董铎爽快应下,眼神里带了点困惑,用肢体动作很直白地告诉我这是一个多么一目了然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