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我马上。
出电梯门,我一路小跑到达他说的地方,和想象的不太一样,这里似乎很风平浪静。
“董铎?”
“我在这。”董铎的声音从角落传来,隔间门被开了一条缝。明明是很简单的三个字,我却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,像在压抑痛觉或是其他什么。
不会被人捅刀子了吧?
我赶紧冲过去,把门拉开。
狭小空间里的热气酒气糊到我脸上,我看着里面的景象,实在是……凶悍。一堆黑色白色的乱码脑子里飞快滚屏,我拔腿就想逃。
手腕被董铎轻易地攥住了,他神情可怜而柔软,身体的反应却那么狰狞又危险。
他拿我最抵抗不了的眼神撒娇,用粗重的气声一顿一顿地告诉我:“……老婆,他们给我下东西了。”
我脑子麻了一片,在心里骂自己真是不长记性,在卫生间已经吃过一次亏又上当。
“那你、你自己弄出来啊。”我磕磕绊绊地说。
找我干什么?难道自己不会吗。
他不说话,只是拉着我的手大声喘气,状态非常不对劲,有几分像高烧把脑子弄糊涂的样子。
我仔细打量他。额头全是密密麻麻的汗,被打湿的碎发干脆全部向后撩,本该更显凌厉,可他的脸颊到后颈都是一片病态的红,又衬得可怜兮兮起来,搞得人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