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红色。我烦躁地整理着衣领,心里把董铎骂了八百遍。
董铎也挺委屈,指着自己脖子上一点点红色,说他也有啊。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遮掩语气里的得意。
我更来气了。
“你看看我这,”我拉下一点衣领,指着锁骨上的痕迹,“再看看你的,有可比性吗?”
他眨眨眼,一脸无辜:“那是你皮肤太嫩,一碰就红。”
“强词夺理!”我怒火中烧,拿起枕头扔过去。
董铎说只对我犯浑这事不假。
上次晚宴就见过这人social模式的样子,冷静、理智、永远游刃有余,彬彬有礼又显得不容冒犯。再加上帅气的脸蛋和傲人的身材比例,说能在酒局上呼风唤雨也不为过。
董铎下车给我开车门,高定西装把他衬得更绅士,身高腿长分外吸睛。我发现周围的男人女人落在他身上或含蓄或直白的目光,没忍住瞪了一眼董铎,这一瞪又看了三秒。
操,真的好帅。
他有点莫名:“怎么了?”
我一甩手,淡淡道:“没事。”
这场晚宴划分了各种席位,我只是一个策划,没有左右合同的权利,也没什么聊项目的价值,只能参加一楼的大厅桌。 我目送着董铎走进电梯,竟然有种一起执行秘密任务的紧张感,像被捆绑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,唇齿相依。
一定一定要顺利。
酒席对我来说冰冷无趣。我只是策划,不是商人,那些不说出口的鄙视链和潜规则更是让我反感。
我在位置上坐着,心里却一直挂念着某个人。
【董铎】:老婆,出事了。
依我对董铎的了解,字越少,事越大。
我心漏跳了一拍,赶紧回他:我在。
【董铎】:二十二楼卫生间,速来。
【你好无聊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