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皖南和那些只会发表观点而不给出建议的评论家不一样,身为心理医生,他总是这么一针见血。
董铎估计看出我心里有事,体贴地留了一片安静给我。
董铎靠边停了车,下车给我拉车门:“早点回来,别让我伤心。” 没忘记用那双会说话的桃花眼巴巴地装可怜。
装得很。
我有些唏嘘,这要搁前几年,董铎送我去ktv聚餐,不死活跟在我屁股后面几乎是天方夜谭。
“你答应我。”董铎长臂一伸,虚拦着我,明晃晃留了个我想走就走的半米空间,还状似不依不饶。
这样子比之前不知道讨喜多少。
我觉得好笑,又被他太赤裸蓬勃的爱意晃得眼晕脸热。他今天没穿正装,只套了一件薄卫衣,很嫩,像我中学时期会翻越几个教学楼只为偷看一眼的类型。
这话我不敢说,不然就着这话题他能把我欺负半天。
我想起祁皖南的话,下车,仰着头在他的脸上挑选,有点苦恼。
最终还是用额头轻轻贴了他的下巴,抬手拍拍他的头,“答应你。”
三三两两的人从我们身侧走过,做完这些我就想拍拍屁股逃走。
董铎脸皮比我厚得多,很坦然地受着,笑意直达眼底:“林深然,你这动作,哄狗呢。”
可不是吗,我边走边吐槽,有的狗像人,有的人像狗。
“然然!”陈芯看到我眼睛都亮了,快步迎上来,小高跟在地上碰出“咚咚”的声音,和本人一样鲜明活泼,“好久不见!”
是好久不见。我虚搂了一下她,把我们脚边滚落的空易拉罐瓶丢进垃圾桶,担心她绊着。
“完全是陈名媛啊。”我笑着说。
她扭身转了转,红裙婉转鲜花般热烈,“好看吧,我刚设计的!”
陈女士这几年品味越来越高了。一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