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病根吗。”
……祁皖南叹了一口气,眼神投过来,过于锋利敏锐。恍如置身刑场被严刑逼供,我莫名心虚往后退了半寸。
“你别骗我,你很久没应激了吧。”他皱了皱眉,已经很不耐烦的样子,“你们那天不还在帐篷外面亲嘴吗,不是什么事也没发生?”
“你的刺激源从来都不是他,而是你的不安全感。”
草。祁皖南你看着这么正经还听人墙角啊。
虽然身正不怕影子斜,只是隔着手掌碰了碰,被这么提到明面上还是挺……
……我脸一热,在心里怒骂董铎净胡来,害我面子丢尽了。
趁我臊着,他手一摊,自顾自往下说:“你给自己设立这么多假想敌干什么?”
“真有什么事,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面对了。之前死都不怕,现在有人疼了反而担心上那点毛病了。”
“算了。”祁皖南说,“你要真不相信他能治你,我开点上次的药给你。”
信的。
我信,从一开始的天神、猎人,再到现在的骑士,他一向无所不能。
我担心的是自己太过依赖他,要他共享我的痛苦和优柔寡断,这对一个阳光坦率的人来说是不是不够公平?
我经历过帕罗西汀的撤药反应,头晕、恶心、烦躁、失眠,这些我都习惯了的。我害怕是无从预估的……
……
“想什么呢,宝宝。”前方黄灯闪烁了几下变成红色,董铎踩了刹车朝我笑。
自从我禁止董铎在试用期喊我老婆,他的花样就越来越多了。“宝宝”“宝贝”张口就来,一个二十好几的大男人也不嫌腻歪,相当厚颜无耻。
有点恍惚,回忆还在延续,把祁皖南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播放完了。
他说,比起治病这些弥补过去的事,更重要的是珍惜当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