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深然,你就想着吧,他们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。”他咬牙,连钱的醋都要吃。
我觉得他这样子可爱死了,故意呛他:“凭什么?凭我是个男的?”
“凭我早和他们摊牌了,就等你跟我回家领证呢,谁会给钱赶你走?”
“……”
这么大的事儿就这么轻描淡写说出来了?
我的心跳压不住了,我要死了。
这一刻一丝风划过脸颊我都能感受到,更别说他热络的呼吸,蓬勃的心跳,和压抑了多年遇到我之后才爆发的感情。
董铎这个疯子,他在我看不到的地方,他大张旗鼓爱了我好多年,我最自我厌弃的时候,他最高调地展示我。
“傻不傻。”我有点失声,“两个男的领什么证,你发神经别带我。”
这人一点都不在乎得失吗。
“我是傻啊,把你的气话当成诀别,害你多受这么多年委屈。”董铎从来不在这些话上和我犟,直白又戳人,“那你愿不愿意跟不跟我回家?”
“不是现在。”顾虑太多,我还没办法给出承诺。可说这话的时候还是自觉心虚,怕自己对不起董铎的付出。
“那就是以后。”董铎却不在意,自顾自高兴,揽住我的肩,“太好了,这段话被相机录下来了,我要设成闹钟整天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