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心来,让他滚。
我们聊了太久,那边的篝火已经熄了,帐篷也拉起。
我任由董铎牵着我的手,一步一步走回去,漫天繁星为我们做衬。那个愿意为我赴汤蹈火,取到最北那颗星星之下宝藏的勇士,从未离开。
“他俩也一起睡?”
我点头,想起上次电话里两人不一般的“关系”,解释道:“他俩是竹马。”
就是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……
“怎么办啊老婆。”董铎在帐篷前站定,突然说,“要一起睡了,我有点紧张。”
又在发神经,我点头:“再乱喊你就睡外面。”
“老婆,我想亲嘴。”董铎不仅没改,还又憋了句更惊世骇俗的出来。
我吓得赶紧捂他嘴,万一帐篷里俩人还没睡呢。
他的热气呼在我掌心,很烫。董铎一直都是这么滚烫的存在,我对上他的眼睛,月光下多了几分水色和朦胧。
我没移开手,就着这个姿势,踮起脚凑上去,吻在了我手背。
第29章 真心话
依旧是白色的墙、led节能灯和那盆绿植。不过这次多了一些难言欲出的期盼,像望眼欲穿迫切得到理想成绩的学生。
“你和他在一起很好。”
祁皖南简单粗暴下了结论,把笔往前一推,毋庸置疑的做派。
“那我就不用再治疗了?”我坐直了,抓紧衣角,不相信能这么轻易痊愈。
“要不然说要全民普及基本医理呢。”祁皖南抬眸看了我一眼,“你把自己当机器人?”
“伤筋动骨尚且反复,更别说精神上的问题。你用药这么多年只能维持稳定,还想着有老公了就一瞬间……”
“还不是老公。”我及时澄清,“我也不叫他老公。”
“别打岔,反正迟早是。”他顿了顿,露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