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淡写地说,“我不要了。”
真不愧是大少爷,这么大的房子,还是在北京的,说不要就不要。
江雨舒就这样冷冰冰地称呼他们一起住了将近两年的家为“房子”,就好像他们之间的一切对江雨舒来说都不值一提,也可以说不要就不要。两年,不过是一只老鼠的寿命而已。
“你不回来了吗?”陈桦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,像是指望着江雨舒下一秒就笑出来,然后乐呵呵地跟他说没事啦老师,我马上就回家,你来接我嘛。
可惜事实上江雨舒只是冷冷地反问:“你管我回不回。你不是要搬走吗?”
“我不搬了。”陈桦想都没想就说。
其实在飞机上的时候陈桦就想好了,分不分手以后再说,先和江雨舒拉扯一阵子,像之前那样,拖几个月,几年,十几年,哪怕是几十年好像也没那么糟糕。
只可惜江雨舒不想再拖下去了,他只是随口搪塞:“随便你,你喜欢那个房子的话我就送给你,你爱住多久住多久,我不管了。”
对陈桦来说脱身不是件容易的事,他总顾及体面,想着好聚好散善始善终。但江雨舒才不管那么多,他想脱身的话只需要直接走人就可以了。
江雨舒这个人就是这样,如此自由又如此残忍。
“那你的东西呢?”陈桦又追问道,“你的衣服、首饰、奖杯、游戏机、相机……都不要了?”
“我不要了。你要就留着,你不要就扔了。别问我。”
“你真的什么都不要了?”
江雨舒被问烦了:“还要我说几遍?我不要了,无论是房子还是东西我都不要了,听懂了吗?”
其实陈桦听懂了,但他还是装作听不懂:“别这样好不好,你不觉得可惜吗?你演戏演一部火一部,这么年轻就拿了最佳男主角,人气这么高,长得又这么好看。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,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