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,连再见都没力气说。
杨心语正准备离开,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递给陈桦两把钥匙:“对了,陈老师,我差点忘了把这个留下。这两把钥匙之前一把放在我这里,一把放在王哥那里。雨舒叫我把钥匙留在这里就行。”
钥匙碰到陈桦的掌心,触感冰冰凉凉的,像是要把人冻伤。
这样的钥匙陈桦也有一把,江雨舒本人当然也有,毕竟这是江雨舒的房子。
在同居之前,有一次江雨舒和陈桦一起出门结果忘记带钥匙,导致他们两个一起被挡在门外进不去,江雨舒发牢骚说要换个智能锁。结果这小祖宗太懒了,一直拖着,拖了两年都没换。
换锁都懒得换,走倒是走得干净利落。
对了,这房子还是江雨舒的。想到这个,陈桦连忙叫住了正要开门离开的杨心语:“心语,你等等。”
杨心语回头看向陈桦:“怎么了?”
虽然这样有点不合适,但陈桦还是开口问了:“能不能把你手机借我给雨舒打个电话?”
还好杨心语没有问陈桦“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手机打”,如果她问了,陈桦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。
“好吧。”杨心语有点为难,不过最终还是答应了。
陈桦用杨心语的手机给江雨舒打电话,这次倒是很快就接通了,他久违地听到江雨舒的声音:“喂,心语,怎么了?”
陈桦和杨心语面面相觑,沉默一会儿之后才说:“是我。”
江雨舒的语气一瞬间就变得夹枪带棒:“你给我打电话干嘛?”
“你不回家了?”陈桦明知故问。
江雨舒冷笑一声:“我现在就在家。”
江雨舒口中的“家”肯定指的是在苏州和他爸爸妈妈一起住的那个家,但陈桦指的不是那个:“我说的是北京的家。” “哦,你是说那个房子啊。”江雨舒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