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舒淡淡地说:“告诉你了也没用,还害你担心。你本来就忙,我不想让你又多操心一桩事。”
陈桦想对江雨舒说“在我这里你的事怎么可能只是‘多操心一桩事’而已”,但是犹豫半天他还是没说出口。最后他只是故作轻松道:“我这两天也不是很忙了,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江雨舒平静地说。
听到江雨舒说“骗子”“讨厌你”“你可真煞风景”之类毫不客气的话时,陈桦会觉得很轻松。听到江雨舒说“你好烦”“我不管”“我就要”之类蛮不讲理的话时,陈桦会觉得很可爱。但是听到江雨舒说“我知道了”“没关系”“我理解”之类的体贴又礼貌的话时,他反倒觉得如鲠在喉,甚至有点喘不上气。 “下周我应该能凑出三天假来,我去你那边看看你吧。”陈桦低头揪着自己的衣角,无论如何都没法安下心来。
令他意外的是,江雨舒竟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:“不用了,老师,你别过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不让我去看你,我也不让你来,扯平了。”
江雨舒扯出这么荒诞的理由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了,陈桦只是短暂地吃惊了一瞬就冷静下来:“那能一样吗?最近你身体不好。”
“我不想你来找我只是因为我身体不好,或者是为了补偿我。那就没意义了。”
江雨舒的声音之中明明没有任何语气,但是在陈桦听来却还是非常傲慢。在给江雨舒打电话之前陈桦对自己反复说过好几遍“不要生气”和“不要吵架”,但现在他还是忍不住发火:“那什么叫有意义?”
“你想来找我,所以来找我。这才叫有意义。”
陈桦完全听不懂江雨舒在说什么,完全搞不懂江雨舒的话里到底有什么逻辑。他们两个向来不在同一个频道,甚至不在同一个世界。他尽可能耐心地解释:“我现在就想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