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凌晨四点钟起床赶飞机的公主殿下睡眼惺忪,头发也乱乱的,但就是看着特别可爱。
还有几张照片是在家里拍的,江雨舒拿着游戏手柄玩游戏,因为有一关怎么打也打不过去气得脸颊鼓鼓像只河豚,于是陈桦站在门口拿手机偷拍了一张。江雨舒发现后就气呼呼地回头瞪了陈桦一眼,又被陈桦拍了一张。这两张照片连在一起看就更生动了。
陈桦猜自己的摄影技术就跟营业水平一样,仔细斟酌反倒没什么意思,不带脑子自由发挥才有好效果。
中午的时候陈桦才等来杨心语通风报信说江雨舒已经起床了,趁着午休时间陈桦躲在化妆间里锁上门,给江雨舒打了个电话。电话铃声响了很久,直到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江雨舒才接。
再怎么说小祖宗好歹是接了,陈桦连忙问:“你在休息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听心语说你昨天在发烧,现在好了没有?”
“好点了。”
江雨舒每句话就说那么几个字,陈桦也没法靠他的声音听出来他的身体到底恢复没有,又开始焦急起来:“昨天为什么要带病拍戏?你都是男主角了,剧组的所有人都会迁就你。你身体不舒服就直接跟导演叫停,回去睡大觉不好吗?这时候这么懂事干什么?”
“你教我的,老师。全剧组的人都指望着我,我要对剧组负责。大家都在坚持,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就全部白来一趟。”和陈桦极快的语速比起来,江雨舒说话很缓慢。这让陈桦有种不对等的感觉。
他的确对江雨舒说过那样的话,也的确希望江雨舒能懂事一点,不要耍少爷脾气,不要随心所欲,但是当他看到江雨舒真的有点长大的迹象时,他反倒有点不知所措。
原来老师真不是那么好当的。
“那昨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陈桦一边说着一边揉了揉眉心。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