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晏嘴角微笑:“是。”
两人把行李收拾好出门,钟建军已经在外面,看程沫的脸上变化惊讶说:“这…,程同志你快变成另一个人了,这个方法好。”
程沫:“是,戴上眼镜你们不仔细看认不出。”
钟建军:“确实!”
稍晚,路同志和一个英姿飒爽女同志来,他看到程沫脸上变化惊讶,这样也好,他把女同志介绍给程沫他们:“这是盛虹同志,彩虹的虹,她跟你们同去,盛虹,这是程同志……”
路同志给双方介绍完后给程沫一副眼镜,程沫把眼镜放进挎包,上吉普车后才戴上,她转头笑问虞晏:“怎么样?”
虞晏:“戴上眼镜变化更大,灵气全无,有一股书呆气,一般人认不出。”
钟建军看程沫一眼说:“一般人真认不出来。”
程沫转回头:“这就好,如果我们出来的时候我这么做,昨天的事可能不会发生。”
钟建军:“不好说,你的身高身形头发没有改变,虞同志也没有改变。”昨天有两颗射向虞同志,说明间谍以为虞晏是设阵法的人,对方得到的情报不准确。
程沫又转头看虞晏:“要不你也改装?”
虞晏问她:“如何改?”
程沫建议他:“脸抹黑,戴个假发。”
脸抹黑可以,虞晏不想头上戴着别人的头发:“不戴假发。”
钟建军:“脸上可以点几个痣,或做个痦子。”
程沫想像虞晏脸上有几个痣或一个痦子的模样“噗呲”笑出声。
虞晏:“不必!”
十点十几分,程沫他们坐上火车,这回坐的是有门包间,里面有四个床位,他们刚好是四个人。
十点半火车开,这一路很平静,差不多八个小时后到达沈阳,下火车前程沫四人穿上厚外套,有一辆吉普车来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