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。”
他的话不会假,叶同志和钟建军稍稍放松。
叶同志由衷称赞:“程同志,虞同志,你们真不了起!”
虞晏平静回应:“还好。”
程沫微笑问他们:“跟你们最厉害的人比起来怎样?”
叶同志:“没法比,我们单位没有人能徒手接子弹。”
钟建军和路同志点头附和,真的没法比。
程沫开玩笑说:“说得我骄傲了。”
钟建军真心说:“你们很谦逊。”他们有骄傲的本事,但他们并没有骄傲,不会为难人,虽然虞晏表面看着很冷淡,其实挺好说话。
程沫和虞晏钟建军被安排住在一处保卫严密的招待所,房间很整洁。
程沫在路同志叶同志离开前问他们:“能给我找一副平光眼镜吗?”
路同志答:“没问题,还有别的需要吗?”
程沫:“没有了,多谢你们。”
“程同志客气了。”
路同志和叶同志离开后虞晏脱下被血贱的外衣,这件衣服完好。 程沫打开一个箱包边问虞晏:“这衣服你还想穿吗?”
虞晏不在意:“穿。”
程沫从箱包里拿一件长袖递给他,现在大家穿两件衣服,他们是穿一件无袖,一件长袖,虞晏接过上衣穿上。
他们出去和钟建军汇合去饭堂吃饭,晚饭有两个肉菜,主食是白馒头,招待所也有热水可以洗澡,有专门晾衣服的地方,这里各个方面条件相当不错。
第二天早上,程沫洗漱后调一种药水均匀抹自己的脸和手,脸和手变成暗淡的黑黄皮肤,并在两个眼睛下方点一些小雀斑。
虞晏看她折腾完微惊讶:“改变很大。”
程沫看镜子的脸很满意:“再戴上眼镜,一般熟人认不出我。”段杨和钟建军这些观察力很强的人还能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