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程沫想到五天前晚上自己和虞师兄差点擦枪走火,脸上发热,“咳,咳”,咳两声说:“农忙,我们都忙。”
方红玲听程沫掩饰性咳嗽狐疑看着她:程沫和副场长该不会是假装谈对象吧?
程沫看懂小姑娘的想法,推说:“虞师兄挺忙,他小时候没有机会上学,在部队上扫盲班,勉强识字,来农场后从小学起,还请场长家的小孩给他讲课,现在学高中课程,对机械方面很有兴趣。”
方红玲佩服:“副场长很励志。”
程沫:“是,大人能沉下心用心学,学习基础知识还是比较容易,自制力很重要。”
方红玲赞成:“是啊,我们教的扫盲班有几个已经学完小学课本,没有心思的人只认平常的字。”
程沫:“就是这个理。”
成功转移话题,程沫心里松一口气,她们回到知青点刚好吃午饭,吃午饭后方红玲拆开包裹。
程沫和梁玉珍在旁边看着。
包裹拆开便看到一张纸,最上面的布料是一块白底碎花布,梁玉珍说:“这个花布好看。”
方红玲把纸张拿起递给程沫,程沫接过纸张边回应梁玉珍:“你要是喜欢就拿去做衣服。”
梁玉珍“嘿嘿”笑两声说:“你在谈对象,我不跟你抢布料,哎,你和副场长好像很久不见了。”
程沫回应:“是有一段时间不见了。”表面上。
梁玉珍以前见人家谈对象三天两头见面,关心问程沫:“你和副场长怎么了?”
程沫看着纸张边回应:“我们没事啊。”
方姐姐帮忙买的布有十尺灯芯绒,六尺黑色厚布,两块劳动布,九块棉布,一块的确良。
程沫叹:“方姐帮我买到好多布。”
方红玲感觉差不多:“差不多,你寄去六十元,棉布和劳动布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