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程沫的头后面,一手紧抱着她后背,深深吻着她。
没多久后,虞晏艰难离开程沫的朱唇,头靠在她肩上,气息急喘,紧紧抱着她,程沫头靠在他的肩上,眼神迷离,气息急喘,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。
许久,程沫和虞晏都冷静下来,他们都没有想到一个亲吻令他们反应这么强烈,差点失控,现在他们不合适继续呆下去,虞晏哑声说:“我们回去。”
程沫低低回应:“嗯。”
晚一些,虞晏目送程沫进窑洞后离去,回到自己的窑洞提水进洗澡间洗澡,自行解决消不下的欲。望。
程沫躺在炕上睁眼闭眼都是虞师兄的唇,坚硬的胸膛,咯人的肩膀,腰…甩也甩不掉,在心里念多少次阿弥陀佛没有用,她突然间想到老房子着火,干柴烈火这两个形容词,咳,咳,不行,不能再想了……
程沫翻来覆去到天亮,白天干一天活,晚上躺下又不由自主想着虞师兄……,等梁玉珍和方红玲睡沉坐起来修练,无法入定,心里骂:情字真是害人不浅。
她继续躺下翻来覆去许久才迷糊睡去。
虞晏同样不好受,每天从早忙到晚,晚上强迫自己学习,半夜才入睡,早早又起来。
在农忙期间方红玲收到她姐姐寄来的包裹单,种完种小麦,程沫和方红玲一起休息去县城邮局取包裹,取出来的包裹又大又重。
方红玲发愁:“这么重怎么提回去啊?”
程沫轻松提起包裹说:“没事,我能提,还能买棉花提回去。” 方红玲看程沫提包裹轻松的样子咋舌,练过武的人力气就是大。
随后她们给方姐姐寄去两节腊肠和一斤蘑菇,她们又去供销社买棉花,方红玲还用刚发不久的布票买一块布,她们走路去县城走路回来。
在回来半路上方红玲和程沫闲谈中和她说:“你和副场长谈对象很奇怪,你们好长时间不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