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贵只说:“她怀疑我们想让她死!”程沫信里说他像地主家老爷,儿子们像地主家小少爷这些要命的字眼一字不提,程沫的性子越来越像那个人。
吴英想到下班路上有人被斗的情况浑身一抖, 缓缓坐在凳子上。
程贵烧完信纸后烧信封,阴沉说:“以后不要再给她写信,不要再跟她联系。”
吴英定定神后很快恢复正常:“反正那家回不来,只要我们不说,没有人知道。”然后低声骂:“白眼狼养不熟。”
阳历二月最后一天是龙抬头,第二天严家沟的人领工资的同时也领了粮票, 在场部就可以买粮, 不用去县城粮站买, 知青们在场部会计室领了工资和粮票后顺便买粮带回去,粮食全是玉米, 没有面粉。
西北的春天来得比较晚, 野外荒凉, 刚过龙抬头, 每年早春最早冒出的野蒜还没有冒出来。
今年有些不同,一些地方点缀着点点星星绿,阵法里已经开始冒出小小绿意。
无数人忙碌起来, 上面向下安排工作,建桥的建桥,开荒的开荒,浇麦水的浇麦水。
程沫他们在五天前已经停止训练,青壮男女挑水浇麦苗,小溪里因为冰雪融化有了水流,挑水浇麦苗还是比较方便,一部分人开荒,青壮浇完麦苗后也开荒。
现在刮的沙尘更多,三个女知青和当地妇女一样头上裹着头巾,防一天下来头发里全是沙尘,要不然天天洗头发太麻烦,男知青们没有和当地男人一样裹头巾。 锄头基本上换成新的,用起来相当顺手,知青们干农活开荒已经和当地人没什么差别,他们边开荒边收集小小的野蒜,白萝卜年前就吃完,初三那天吃完白菜,现在土豆也快吃完了,黄豆没有了,咸菜也只剩下一半。
小小的野蒜也是菜,和鸡蛋咸菜一起炒都很香。
程沫开始催芽土豆,问另七人菜地种什么菜,另七人都说:你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