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家里出事了?”
程沫:“家里没事,我在想点事。”
方红玲脸上不好意思:“打扰你了。”
程沫微笑回道:“没有打扰,我也想通了。”她看着方红玲和梁玉珍说:“谢谢你们关心。”
梁玉珍接话:“你想通就好,重男轻女的人家很多,你不用太在意,自己过好就行。”有些人家简直不把女儿当人看,用女儿换工作,用女儿换彩礼给儿子结婚。
程沫现在有工作有收入,能干又清醒,比在家里不要好太多。
程沫没有说太多:“嗯,我要写信。”
“好。”
程沫给程贵写信,开头称呼是父亲,然后写:我写下父亲这两个字只觉一阵恶心,我从记事起发现你待我冷漠,我记事起便做家务,在家里像个奴仆,我的口粮自己吃不到一半,天天半夜饿醒,冬天盖的被子…睡一夜没有一点暖气,我可能比旧社会的奴仆还不如。
我下乡的时候带又薄又硬的被子和棉衣,带着三个粗馒头上火车,你们有想过我会饿死吗?有想过冬天我会冻死吗?
还是说你们盼着我死,我想不通是为什么?
你很像地主老爷,二哥和建南建中很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地主家小少爷……
第39章 遮天沙尘暴
正月下旬, 还没有出正月机械厂已经没有一点过年的痕迹,程贵中午下班后在收发室拿走一封信,回到家后拆开信看, 刚看几句脸上出现怒气, 手微微发抖, 看到后面背后冒出冷汗。
手微抖着拉开身边的小抽屉拿出火柴盒,抽出一根火柴点火放在信纸下面,信纸燃烧起来。
吴英下班回家见男人阴沉着脸, 正在烧信纸紧张问:“谁的信?”
程贵吐出一个字:“沫。”
吴英听是程沫脸上放松:“她写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