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程沫问虞晏:“副场长,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饭?”
虞晏:“不了,我带来馒头和菜,在严队长家加热就行。”
行吧,知青们回去,做饭刚吃完饭便到时间,到队部继续训练,下午训练向左转和向右转,于是左右不分的人乱转,不少人“哈哈”笑出声。
虞晏一声“安静”穿透全场,大家安静下来。
虞晏冷淡说:“下午下班前训练不到预期,天黑也要训。”
于是,不再有人出声,左右不分的人用了脑子。
傍晚下班的时候延时加训半个小时。
第二天情况好一些,傍晚能准时下班,第三天像模像样。
虞晏看着乱糟糟的队伍训练三天后便有不错的成效,觉得这个简单的训练方法并不简单。
基础训练第五天下班的时候虞晏说:“明天起去靶场学打靶,大家早上八点到场部集合,因为来回远,中午不能回家吃饭,大家可以带粮食或者钱去场部换粮票,中午在场部食堂打饭,当然也可以自己带饭,解散!”
终于能打靶了,大家脸上冒着兴奋的光。
梁玉珍和程沫方红玲说:“我想用钱买粮票,在场部食堂打饭,你们呢?”
程沫:“用钱买粮票方便,我也用钱买。”
方红玲:“我也是。”
她们回知青点后问男知青们意见,带饭麻烦,男知青们也都同意用钱买粮票,中午在场部打饭吃饭。
随后沈海青去做饭,江建国去帮忙,程沫用一把青黑小刀削木板,这是她明面上跟虞师兄借一把青黑色小刀,实际上小刀是他们晚上加餐的时候她给虞师兄。
这几天程沫早晚削木板,只剩下最后一块木板没有削好,削好后凿槽口和削榫头,
小刀很锋利,可以用来凿槽口和削榫头。
梁玉珍拿着马扎坐在程沫小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