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逆来顺受的性子, 来严家沟后话也不多,说话尖锐,有锋芒,前后差别不大。
叶振华没有再问,回办公室打电话给崔书记,把虞晏和程沫发现他们是同一个师父的事告诉崔书记。
叶振华打完电话后派人去严家沟通知明天起民兵训练,满十七岁没有上班的人也要参加。
程沫回到知青点并没有马上用木板做豆腐模具,而是先做另一只鞋,晚上饭后才仔细看带回来的七八块小木板,看每块木板后心里很快知道能做多大的豆腐模具,哪快木板用在什么地方。
于是,她用柴刀削木板,发现柴刀钝,又先磨柴刀,磨好也差不多到睡觉时间,便不削木板,收拾收拾睡觉。
次日早上,知青们到队部前便看到虞晏。
严树根等人到齐后说:“昨天大家得到通知了,今天起民兵训练,参加的人是满十七岁以上,男人四十岁以下,女人三十岁以下,由副场长带大家训练,其他人随我去仓库搓草绳。”
严树根的话落,不用参加训练的人走出来向仓库走去。
一会后留下训练的人,乱糟糟闹哄哄,交头结耳。
虞晏走到前面说:“男女分开排队,一排十人,从左到右,由高到低,女人排在前面,男人在后面。”
虞晏的冷面很出名,他一说话马上安静,然后排队,程沫和梁玉珍方红玲排在第一排,这一排全是没有结婚的姑娘。
许多人左右不分,所以许久没有排好。
虞晏只好开口:“停下!” 于是,大家停下。
虞晏:“枣树那边是左,大家尽快。”
有个参照物,大家排队就快了。
列队整齐后虞晏说:“第一课,立正,两腿。…”
一个上午只做立正,稍息两个动作,就这样还有许多人做不好,虞晏脸上没有其他表情。
到中午解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