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这个结论,谢无咎没有反驳。
邬凌提供了另一个方法,“长乐,你敢一个人出去吗?”
云长乐忽然知道他们的计划是什么了,他道:“好。”
不说他现在身上有谢无咎给的符咒和魂线,就说他腰间这柄剑也不是吃素的。
他问:“那个蛇王既然有智商,他真的会上当吗?”
是个傻子也不会来吧?
邬凌脸色凝重,“便只能试试看了,若是不行,便给白狼传音,这是他们妖族的人,让他们自己处理。” 谢无咎不置可否,只是叮嘱云长乐,“小心。”
云长乐点了下脑袋,然后移开视线,“放心吧,我有你的符咒呢。”
昨晚的事情过后,他都不知道怎么对待谢无咎了,干脆傻不愣登地直接装糊涂。
邬凌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劲,他摇了下扇子,什么也没说。
倒是谢无咎的心情愈发不好起来。
云长乐和邬凌规划了一下自己的路线,并且确认在遇见蛇王的第一面就传音后朝着人少的街道走了过去。
他是去引蛇王的,不是去制造恐惧的,自然是要找人少的地方。
离开了城主府,云长乐漫无目的的逛了起来,谢无咎送给他的储物袋还在,他犹豫一会,还是没打算拿出来用。
与此同时,城主府门前,邬凌摇着扇子看向身侧的好友。
自云长乐离开,他的好友像个望夫石似得,虽然用望夫石形容现如今的魔尊很不合适,但是邬凌思来想去发现,好像没有比这个词更适合的了。
他撑开扇子摇了摇,“这么关心你这只小猫 ?”
听见了有关猫的话题,谢无咎总算是侧过扫了邬凌一眼,这一眼过后便没了其他的动作。
“我说,你该不会喜欢这只小猫吧?”邬凌打趣。
依照两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