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云长乐拒绝的时候,谢无咎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云长乐则是没看见,他已经有了人形,往后也不用谢无咎抱,自然也用不着和谢无咎睡一张床。
以前他没有男男大防的概念,但是在两人关系越界过后,他说什么都应该会了。
谢无咎收回手,沉默不语。
于是,第二天邬凌来的时候便看见那位魔尊心情阴沉地站在小猫旁边。
他手中收拢扇子的动作都停顿了一瞬,“哟,这是谁招你惹你了摆这幅脸色?”
云长乐闻言回头一看果不其然,看见了谢无咎黑沉的脸色。
两人昨晚的关系过界让他到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,因此到现在都不曾说话,只沉默着站在一旁。
早上时他尚未研究透彻那发冠,兀自戴了半响,最后将发冠一扔,决定以后都不束冠了。
他此时身后白发披散,看的邬凌都愣住一瞬,他赞叹,“你这张脸长得不错。”
“只是为何不曾束发?”
云长乐:……不许说话!
谢无咎不耐地打断邬凌的话,“昨晚龙胤来过。”
龙胤便是那只蛇王,得知这个名字的时候,云长乐还吐槽了一下,一只蛇怎么取了个龙的名字。
当然,听见谢无咎说的话,云长乐惊了一会,那只蛇来过?
他支着耳朵听两人说。
果不其然,邬凌面上嬉笑的表情褪去,变得沉冷严肃,“来过?”
谢无咎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,忍着不耐解释了一番。
“他利用水镜来过,看见我后就走了。”
邬凌重新问了一遍,“你确认水镜对面是蛇王?”
“嗯”
邬凌脸色沉重,“来过然后走,这是有恢复记忆还是有智力啊……”
“不好对付”
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