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云长乐觉得外面可能会有瓜吃,但是又不好不听主子的话,他中和了一下,然后半只脑袋从殿门后冒出来,看着外面的场景。
谢无咎站在殿门外,遮挡了他一半的视线,他只能从谢无咎的衣角缝缝里看见两个人影。
一个穿着黑衣,另一个则是穿着一身白。
伴随着啪的一声,白衣倩影上前一巴掌抽在黑衣人影的脸上,声响之大,云长乐的位置都能听见。
果然是好戏,拎着剑的谢无咎没有动作,他只站在殿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一场闹剧。
重渊似乎被打懵了,他指着谢无咎,“娘!谢无咎他就是个杂种,魔宫之中人人可以欺负的杂种!你对他这么好,你让父王怎么想?”
云长乐直觉不对,他挪了挪位置,在谢无咎挡不住的位置坐下。
白寒若冷笑,“我的事也轮得到你来问?滚回去!”
重渊咬牙,恨恨地看了一眼谢无咎,最后转身离开。
殿中安静下来,原本前去修缮汤池的下人也不剩几个,白寒若理了理衣袖,然后朝着谢无咎拱手,“五皇子,臣妾管教不严还望海涵,此次前来匆忙未曾带上些许物什,下次必然……”
那旁看了半天的谢无咎开口拒绝,“不必再来。”
云长乐睁着眼好奇,这个白寒若他好像也知晓,只知道死得挺早的,至于怎么死的,没太多印象。
自这一插曲过后,谢无咎便待在枯骨殿中养伤,说着养伤,实际上也没有安分下来。
每夜至少有一个黑衣人从窗户进来,然后朝着谢无咎禀报事物,这日云长乐正好在殿中,也正好没有睡着。
今日的伙食有些好吃,他临睡前吃得太多撑得睡不着。
刚趴下来准备看星星看月亮便看见一道黑影从窗户窜进了殿中,他瞪大了眼睛立马翻身而起。
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