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地点逐渐变成了谢无咎的殿中,谢无咎甚至还给他安置了一张矮桌专门给他吃饭,云长乐很是喜欢。
云长乐在外面看了会,太阳愈发的大,于是他转而窝进了殿中。
谢无咎殿中格外凉爽,用一句话来说就是阴森,但在炎炎夏日倒也算得上凉爽。
谢无咎的本命剑是一柄暗红夹带玄金的长剑,其中暗红占据了大部分。
谢无咎用手中粗布条将长剑擦拭了一遍,云长乐蹲在离他不远处,能够看见长剑凹槽里还有尚未擦拭干净的血色,这个剑主子似乎没有要擦干净的意思。
不过也是,这次擦干净了下次又会弄脏。
云长乐看了会窝到角落的矮桌边去,今日吃的东西较为凉爽,有些像是现代的冰粉一类,他不太明白叫什么,不过怪香甜的,带着果子的鲜味。
云长乐很快解决掉了一碗,然后开始舔爪子,他舔到一半感觉到一道视线,顺着看过去发现是那边在擦剑的谢无咎。
谢无咎擦拭干净了长剑,朝着他多看了几眼。
没过多久,门口传来些许声响,谢无咎眸光一冷,他朝着一旁的小猫开口,“待在殿里,别出去。”
云长乐直觉出事了,但是谢无咎叫他不出去,既然是谢无咎说的,云长乐自然打算听一听。 下一刻,殿外传来声响,是些许戏谑嘲讽的声音,“杂种,听说你被父王给罚了,受伤了啊?”那道声音笑嘻嘻地,带着一股欠揍。
云长乐:“……”
他不由得给这个炮灰默哀,他记得,刚才谢无咎出去的时候是带了剑的,所以说为什么魔族会有这么多上赶着送死的炮灰啊!
事实和云长乐想的不尽相同,因为拎着剑出去的谢无咎甚至还没来得及和外面的人吵起来,就被一道清亮的呵斥声打断。
白寒若冷声打断了最开始说话的魔族,“重渊!是谁让你来这里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