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一秒切换回乖乖病人的冥栩,无奈又好笑,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眉心,把那道还没完全松开的褶皱一点点揉平。
“自己都什么样了,还操这么多心。”
冥栩乖乖任由他揉,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,声音软软的。
“我不操心点,厉先生哪能安心养病?”
厉湛轻笑一声,没再反驳。
就这样,两人又在病房里安安稳稳躺了三天。
说是住院静养,可这两位,一个是任性起来谁都拦不住的厉总,一个是伤没好就想乱动的冥小祖宗,搁在别处,早让医护人员头大如斗。
可黄老偏偏有妙招。
喊不住冥栩,他就跑到厉湛面前小声告状,说小祖宗又不听话要起身,要乱动,要操心工作。
厉湛一开口,冥栩立刻乖乖躺好。
管不住厉湛想硬撑着处理事情、不顾伤口劳累,黄老就跑到冥栩床边哭诉,说厉总不配合康复。
冥栩眨眨眼,撒个娇,说一句你不听话我就不乖乖养病,厉湛立刻妥协。
一来一回,竟格外和谐。
两位互相管束,又互相纵容,黄老两头告状,两头拿捏。
整个医院上上下下,反而过上了这段时间以来最安稳最省心最和谐的日子。
直到厉湛接到陈朗的视频电话。
彼时他正和冥栩吃着黄老特意定制的营养餐,刚一接通,余光就先一步捕捉到某人偷偷摸摸要倒掉猪肝的小动作。
厉湛伸手,轻轻扣住了冥栩的手腕。
“阿栩,猪肝要吃完。”
冥栩不情不愿地把盒子挪回来,抬眼狠狠瞪了一眼视频里的陈朗。
都怪这个人,连厉先生的注意力都拦不住,不然他早就把这难吃到爆的猪肝处理干净了。
陈朗:…这狗粮,噎得他差点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