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冥栩的手指一顿,停在纸页上,半晌没动。
片刻,他才轻轻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像一片羽毛落在枕边,理智又固执。
“我不会不开心,我看完,才好给厉先生定制最适合的治疗计划。”
厉湛闻言,低低笑了一声,胸腔微微震动,暖意从相贴的地方一点点传过来。
“你又不是专职医生,定什么计划?”
他微微用力,将报告轻轻合上一半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。
“资料还给医生,他们自然会做最专业的方案。”
冥栩沉默了几秒。
那双漂亮的眸子轻轻眨了眨,没有反驳,没有耍赖,也没有继续争执。
下一秒,他真的乖乖将所有资料合起,递回给一旁站着大气不敢出的医务人员。
只是,在资料递出的那一瞬,冥栩目光微微一沉。
没有皱眉,没有呵斥,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可那股原本只是略微紧绷的信息素,忽然化作一层如山般沉冷的压力,淡淡一压。
整个病房的温度仿佛都低了半度。
医务人员背脊瞬间一凉,头皮发麻,几乎要下意识低头躬身。
冥栩声音很轻,语速很慢。
“让黄老亲自接手,做一整套完整的康复计划,全方位、无遗漏、最稳妥的那种,懂吗?”
“所有用药,理疗,恢复进度,每天报一次给我。”
医务人员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疯狂点头,头都快埋进胸口。
“懂!懂!我现在就去通知黄老!一定亲自安排!” 他哪敢不懂。
再不懂,怕是要被这位小祖宗直接请出中东了。
医务人员不敢多留,抱着资料轻手轻脚退出去,关门的动作轻得像一阵风。
病房里,再次恢复安静。
厉湛看着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