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找自己,孙相旬放下手中的茶杯,没等周贤问出口,先一步给出答案:“两天两夜,不用多余动作,用了平添磨难。”
周贤听见,脚一拐又跑回去。
有了定言便是有了刑期,分分秒秒具是痛苦,也是希望。
村里那边听说雪里卿临盆的消息,以王阿奶为首的许多人都赶过来,一个个进屋传授经验,岑润润更是把自己偷藏的好吃的一窝端过来,让雪里卿补充体力。
这样,又硬熬了一天一夜。
十月初十清晨,产婆查看后惊喜地喊到了到了,赶紧叫帮忙的人进来,顺势把周贤赶了出去。
周贤都没来得及亲一亲雪里卿,鼓励叮嘱,只能站门口高声喊。
“卿卿,痛要喊出来,不要忍,我就在外面!”
马之荣把他拉过去:“臭小子别喊了,分散卿哥儿注意,万一就差那点劲儿就出来了呢?”
周贤忙捂住嘴。 紧张的氛围遍布山崖,清晨云暗天低,太阳没升起来,反而簌簌落下今年的初雪。
雪里卿在里面咬牙生。
周贤在外面呜呜哭。
成团雪花伴着呼呼的西北风。
直到上午巳时中,婴儿嘹亮的啼哭声终于响彻屋顶。
屋里床上,雪里卿虚脱平躺,身上盖着更换的新被褥,偏头静静望着身边襁褓里刚洗干净包好的娃娃,目光温柔又怜爱。
小婴儿脸就掌心大,皮肤粉白,睫毛浓密得像两柄扇子,大眼睛乌溜溜的透着灵气,里面还残余着方才被产婆拍屁股逼哭的委屈。
“卿卿!”
周贤红着眼扑到床前。
雪里卿笑:“是团团,你瞧瞧。”
当初那场梦里定的小名,男孩是雪墩墩,女孩雪花花,哥儿雪团团。
新生的宝宝是个哥儿,哥儿痣随雪里卿,生在不显眼的大腿内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