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贤崩溃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嫌我丑,孩子都要生了,你再嫌也退不了货,我注定是你娃的亲生嫡父。”
崩溃归崩溃,眼泪倒忍住没掉。
雪里卿被逗得失笑。
他抽出手,抚上周贤的脸颊轻轻蹭了蹭:“真正要生时,你得听话,出去等着。”
周贤明白他心底想的是什么,低声道:“卿卿是天仙下凡,倾国倾城,没有丑的时候,现在漂亮得不像话。”
雪里卿虚弱:“听话。”
周贤最终不敢不顺着他的想法。
当初孙相旬那句应劫不是白说的。雪里卿起初的阵痛便比寻常人生产更难忍耐,刚开始便磨得历经三次生死的他冷汗如雨,苍白若纸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坎愈发显化。
自初八凌晨至初九早上,生生疼了一天多,各种安全的催产法子都试过,期间马之荣还下过两次针灸,仍远未达到要生的条件。
超过二十四小时便是难产了。
现代延产生不下来,有催产针,能剖腹手术,古代有什么?产婆拿出擀面杖要硬推的时候,周贤气得差点把人丢山下的清河里醒醒脑子。
“那是会死人的!”
产婆不敢惹他,却也无奈,苦口婆心劝道:“若久生不下来,大小都保不住,郎君要早做抉择。”
周贤僵住,强忍许久的眼泪终是落下来,满心惶惶无助。
雪里卿听着他们的对话,身体疼得发不出声音,只能屈指捏一下周贤仍握着自己的手。
那力道轻得微不可察,周贤仍瞬间抬头,第一时间望过去。触及雪里卿视线的瞬间,他立即反应过来。
“我、我知道了。”
周贤倾身亲吻雪里卿的额头,说声稍等,飞快起身离开卧房,冲向隔壁堂屋找孙相旬。
“老师!”
见人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