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了
秦绛忽然对着那些伤口按了按,没有用很大的力气,但温晚宜还是神情未见丝毫变动,完全感知不到任何痛觉。
她就像是把自己藏进了一个无人察看得到的壳子里,把所有的心绪都封锁住,隔绝了与外界的一切。
秦绛惊慌地僵在原地,良久才讷讷道:原来是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吗?
她伸出手摸了摸温晚宜的侧脸,温晚宜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而游动,也没再乱动。
秦绛盯着看很久,又缓缓脸上挂笑,因为她方才冷着脸凑近,明显地感觉到温晚宜身上的紧张感,像是很久以来养成的下意识的反应。
就算是这样,温晚宜还是不可避免地会害怕秦绛,殊不知之前该是藏得多好,让秦绛都察觉不到。
秦绛压低了嗓音,道:闭眼。
温晚宜还是倔强地看着她,秦绛只好伸手盖住了温晚宜的眼眸,长长的睫毛扫过手心,秦绛才知道她是听话地闭上眼了。
秦绛手下动作飞快,很快就翻箱倒柜地拿来一件首饰。
睁眼吧。
温晚宜睁开眼睛,就听到清脆的银铃声。她循着声音望去,看到自己的脚腕上挂着一小串银铃,小巧精致,细细的一圈缠在脚腕,动作幅度稍微大一些就会发出声音。
秦绛拨弄着一圈银铃,怕你再一个人跑出去,戴上这个,一旦你溜出去,在这里守着的下人们都能听得到。
温晚宜一个人沉浸在铃声中,不知疲倦地晃着脚丫,银铃随着动作轻轻摇晃。 叮
铃
银铃声煞是好听,一层一层地铺开在房间内。
秦绛松了一口气,好在温晚宜并不抵触,不然她真的想不出别的办法来看住温晚宜了。
有关温晚宜的消息没多久就被传开了,文武百官大部分听闻一声叹息,便开始着手送礼的事情,有人更是预言这位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