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宜自然是什么都没听进去,她打了声哈欠,脑袋一歪,毫不设防地在秦绛的怀里直接进入了梦乡。
秦绛的心情并没有多轻松,但好在命救回来了,天下的大夫那么多,总会有一个能治好温晚宜。
温晚宜睡得很安静,安静到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有人来查看,防止她在睡梦中死去。
她睡了很久,久到人们都开始惶惶不安,却又悄无声息地醒来,竟无一人察觉,让她跑出了房间。
幸好春桃发现得及时,发动了周围人赶紧去找人,才在湖边拦住了她。
她身上穿得单薄,一路赤脚走到湖边。
秦绛追过来,一把把她拉回来,别过去!
这个时候秦绛才发现这是温晚宜之前掉水的地方,眉头一皱,把人扣进怀中,往回带了带。
此处危险,以后都不要来这里。
温晚宜似乎是想抱住秦绛,踩在秦绛的靴子上,整个人贴在秦绛的怀里。
我不知道你能听到多少,不论你是有多怨恨我,都不要折磨你自己。你没错,错的是我。我犯的错,没道理你来遭罪,要遭罪的也合该是我。不明不白地送死,我想你肯定也咽不下这口气,为什么不亲自看着我身败名裂,好让你来个痛快?
温晚宜蹭了蹭秦绛的肩头,伴着草丛里的声声虫鸣,累的没一会儿又睡着了。
秦绛盯着温晚宜的睡颜,叹了口气,把人轻轻带回到屋子里,才注意到她脚上的细小伤口,都是一些途经的草叶划伤留下的。
秦绛给她小心上药,冰凉的药贴在皮肤上,激得床上的人眼皮一抖,复又醒了过来。
别动。
秦绛小声呵斥她,震得温晚宜一哆嗦,神态模样更像是被雕刻好的木偶,纹丝不动。
秦绛叹了口气,笑着又无奈地说:不是训你,在给你上药所以不让你乱动,上了药就不会